“开个球会,耍人的,都散了吧。”
……
有人骂骂咧咧的开始离开会场。
卧槽!这都是什么人啊?
旺财真的生气了,扭脸看向赵麻子。
赵麻子只顾低头抽旱烟,好像刚才开会和他没关系一样。
猛然想起昨晚赵麻子说的那句话:好事难做。
看来,赵麻子多年的村长不是白当的,看透了这些人。
虽然走了大半的人,还有一部分老弱病残者,和一些平时跟着三娃和李旺给旺财干活的人没走。
因为给旺财干活的人清楚,蓄水池的水是母猪峰下泉眼流下来的,比村里的井水还要好喝。
这时,赵麻子抬起头对旺财说道:
“留下的都是真正困难的,还有老实人,给这些人登记一下,先给他们通上水,其余都是偷奸耍滑的,随后想接水管,必须付出代价……”
旺财点头,赵麻子说的和自己想的不谋而合。
旺财去城里买回粗细水管,两天后安排人给登记过的人家装上水龙头。
这些人再也不用去老槐树旁排队打水,清澈的泉水从水管龙头流出,羡慕坏了那些听信赵黑子挑唆的人。
此时再找旺财和村干部,已然晚了。
水沟要自己挖,水管也要自己买,一切费用自行承担。
那些人悔不当初,暗地里把赵黑子一家人骂了无数遍。
赵燕粗略的给旺财算了一笔账,经过赵黑子捣乱,少买那么多水管,水龙头和接头,省去不少钱呢。
“擦!你说老子还得感谢他?”旺财苦笑一下说道。
几天后,排队打水的人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