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个屁,这些金鱼要是死了,你们谁都别想好过。”
金满仓劝解的话刚出口,就被梁赛红打断,指着他的鼻子大声骂道。
“夫人,我该死,我该死。”
男子知道自己闯祸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不停的扇自己耳刮子。
“喂,你们到底还玩儿不玩儿了,不玩儿我就带人走了啊。”
正在这时,旺财站在二楼窗口,笑着问道。
金满仓两口子和大总管全都抬头看向旺财,大总管脸上尴尬至极。
“怎么回事儿?还没把这小子给制服?”
金满仓看到旺财喜笑颜开的,心里一怔,扭脸问大总管。
“金爷,这小子太邪乎,已经赔了好几万……正要让您做主呢。”
大总管不敢再有所隐瞒,把刚才楼上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“实在不行,先把这个瘟神送走吧,以后再想办法。”
金满仓知道暂时对付不了旺财,商量的口气对梁赛红说道。
“就这么放他走?咱今天岂不是丢大人了?”
梁赛红心中不爽,冷脸说道。
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何必计较这一时一刻呢。”
金满仓小声劝解夫人。
“我心疼金鱼,其他的事儿,你看着办吧。”
梁赛红看着金鱼,摆手说道。
大总管看到夫人点头,急忙跑上楼去。
“实在抱歉,下面出了点事儿,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