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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廖长福过来,有人叽叽喳喳的说道。
本来想痛骂他们一顿,听到多人都说昨晚的诡异现象,廖长福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“你们到底啥意思,都不敢调头,难道就在这儿等下去?”
廖长福瞪眼说道。
看到局长发火,那个司机缩了一下脖子。
虽然心里害怕,却不敢违抗局长的意思。
嗡的一声,汽车打着火。
往后退了十几米就是一个岔路口,勉强可以掉头。
司机挂挡松离合,脚在发抖,额头冒出冷汗。
往后倒车的两分钟时间,他在心中默默把老祖先都搬出来祈祷,希望自己沒事。
“看到没,这不是顺利掉头了嘛,能有啥事儿?”
廖长福看到司机顺利掉头,扫视一圈,冷声说道。
“局长,调头当然沒事,是调头之后走不了。”
“是啊,开不过两米就会突然来个大调向,横在路上。”
“昨晚我们经历几次这种事儿,不可能有错。”
……
昨晚经历过的人,全都过来作证。
此刻,司机已经瑟瑟发抖。
脚踩在油门上不敢往下踩,离合也不敢松开。
他也害怕汽车横在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