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炊烟疼得龇牙咧嘴,却忍住疼痛,一声不吭。
一帮男人马上感觉无地自容。
人家一个染着七彩头发的女孩儿都能做到,一帮男人却谁也不敢做。
这事儿确实好说不好听,实在太打脸。
旺财也很吃惊,虽然知道段炊烟和她爹段老六一样,是个狠人。
可她不但对别人狠,对自己也这么狠,这是段老六,甚至整个段家人都不能做到的。
他急忙走到跟前,伸手搭在段炊烟受伤的胳膊上。
“你是不是缺心眼,弄个小伤口意思一下就行了,搞这么大的伤口,不要命了?”
看到她的胳膊被砸了一个大坑,旺财忍不住小声埋怨。
“废话,你单手举起凳子试一下。”
段炊烟也很窝火,自己表现的这么勇猛,旺财竟然说自己傻,就气呼呼的说道。
听她这么说,旺财扭脸瞥了一眼凳子,当即笑了。
那个凳子不是普通的凳子,实木做的,表面油光滑溜。
凳面起码有七八公分那么厚,粗略估计一下,起码有二十多斤。
对自己来说,举起这把凳子,当然不是什么难事儿。
可段炊烟不一样,她是个女子,还没有功夫。
能单手举起来,已经不错了。
往下砸的时候,很难控制火候。
空凳子落下来,就能把人砸残。
旺财不再说话,急忙运用疾灵瞬合之力。
“啥情况,这就给那女孩儿治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