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地上的血迹表明,这里曾躺过许多尸体。
当然,现在已经看不见,想必都已被军方集中处理。
即使在极寒天气下,尸体长时间暴露也会滋生细菌,引发传染病。
贺乔对死人毫不惧怕,活人才更可怕。
她曾在阿飘小区都住过,更何况这里?
她关上大门,安装好天地锁,又在门后堆放了两排沙袋。
她并未打算收拾房间,更不会封堵门窗,只希望能隐瞒住这里住人的事实。
她仔细查看整个房间,最终在衣帽间停下脚步。
这个房间没有窗户,十分隐蔽。
她从空间中取出两块破门板铺在地上,遮挡住地面上的血迹和杂物。
又放出一个小型厢式货车的箱体在木板上。
这个箱体是她之前在路边偶然发现的,当时整个车头已被别的幸存者拆掉卖零件,轮胎也不翼而飞。
若非及时发现,等到军方的拾荒者任务发布后,她恐怕连这个车厢都捡不到。
车厢体积适中,长3米,宽1.8米,高2米,恰好能填满整个衣帽间。
她在无聊时,曾经整理过这个车厢。
里面铺满了保温材料,地面上还放了地毯,摆放着单人床和床垫,床头设有床头柜和台灯。
床尾甚至还有一个懒人沙发和小桌子,方便她躺着刷剧和吃饭。
当时她想着去泰韦山时能用上,便将其当作自己的小屋来布置,没想到今日在此便能派上用场。
她钻入车厢,留出出气孔,打开电热毯,沉沉睡去。
然而,清晨的基地却早早地苏醒,喧嚣声四起。
钢筋的敲击声、金属的切割声、重型机械的轰鸣以及大货车的隆隆声,这些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硬生生地将贺乔从甜美的梦境中拉扯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