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开着电暖炉电暖炉,还有各种休闲设备,日子过得还算惬意。
周野则简单得多,除了值守就是训练体能。
他天天穿着简单的作战服,用身体硬抗极寒,仿佛对寒冷毫无感觉。
贺乔看着他在寒风中挥汗如雨,心里忍不住感叹:这家伙,真是牛逼。
为了让生活更方便,贺乔把自行车发电机搬了出来。
周野一边蹬自行车发电,一边观察山下的动静,连续蹬三个小时都不带累的。
贺乔看着他那副轻松的样子,心里又是一阵佩服:这家伙,体力真是无敌。
贺乔最常做的就是看医书,偶尔会拿周野练习号脉。
但每次她的手一搭上周野的脉搏,周野的心跳就会不自觉地加快,搞得贺乔到现在也没能号出个所以然来。
除了号脉,贺乔还用周野练习针灸。
她的进步倒是很明显,但第一次拔针的时候,周野看到针孔处突然喷出一小簇血,场面有些吓人。
周野虽然没接触过中医针灸,但直觉告诉他这不太对劲。
他眼疾手快地按住喷血的地方,安慰贺乔:“没关系。”
贺乔嘴角抽搐,心里嘀咕:书上可不是这么写的。
周野看她愣住,以为她在失望,继续安慰,“其实,你可以换个方向,用这个针杀人,应该不易被人察觉。”
贺乔翻个白眼,“不会说话,就闭嘴。”
周野听话的闭嘴,但心里不理解。
在组织里,就有人用纸牌杀人,贺乔的针灸针,应该更好藏匿,多好的杀人工具啊。
日子过得飞快。
转眼间,他们在山顶已经守了整整一个月。
候队长那些人依旧不见踪迹,仿佛消失在了茫茫山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