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乔却觉得眼皮越来越重,竟然歪头在周野的怀里睡着了。
周野轻轻啄了啄她的嘴唇,无奈又宠溺地低声道:“真是麻烦。”
他不舍地把贺乔送回房车,尽管他想这样一直抱着她。
但山洞内的气温并不是很高,他怕贺乔感冒。
他想,是时候再做一个壁炉了。
房车里很温馨,床上还摆着各种毛绒玩具。
周野把贺乔放到床上,脱掉她的鞋子,贺乔就自动滚到床里面,怀里抱着一个粉色的玩偶,像个熊,又像个猪,睡得香甜。
周野给贺乔盖上被子,走出房车。
他和战影对视一眼,看出战影眼中的嘲笑,他没理会,走回餐桌收拾残局。
没了贺乔的壁炉旁,似乎也没那么暖和了。
他草草把餐桌收拾好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周野枕着手臂,双眼无神地看着房顶,脑海里不断回味着贺乔的味道。
第二天中午。
贺乔才从宿醉中清醒过来。
头很疼,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一样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隐约记起在失去意识之前,自己主动亲了周野。
想到周野初始的不知所措,到后来的热情,她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“还是我赢了!”
贺乔没什么害羞的感觉。
都是死过一次的人,两世加起来,她已经活了26年还要多。
若仔细算,她比周野还大几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