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槿看着贺乔，她似乎比前两天又有了变化，眼神中多了几分底气和自信
仿佛一夜之间成长了许多。
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锋芒。
他语气平和地问道：“你为什么不告别就离开帐篷？”
贺乔挑了挑眉，反问道：“高中时，你不也没告别吗？”
沈南槿一时语塞，没想到贺乔会提起这件事。
他的记忆被拉回到多年前，那时的他确实没有好好告别，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留下。
贺乔的话像一根细针，轻轻刺入他的心底，带来一丝隐隐的痛感。
贺乔似乎比在山顶时多了几分痞气，言语间带着一丝挑衅。
她的态度让沈南槿感到陌生。
却又不得不承认，眼前的贺乔已经与他记忆中的那个女孩完完全全不同了。
若是高中时期的贺乔，一定会低着头，不敢正视他，声音软软地说：“没关系。”
可现在的贺乔，眼神坚定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与疏离。
沈南槿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情绪，低声说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这声道歉来得太迟，迟到了许多年。
若是昨天之前，贺乔听到这句话，内心或许还会有些波澜。
但自从她知道妈妈为她所做的一切后，任何人的任何事，都无法再引起她内心的波动。
她耸了耸肩，语气淡然：“你没义务跟我道歉，事情已经过去了。”
沈南槿再次默然。
贺乔没说怨恨他的话，可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却让他心里更加难受。
她的冷漠像一堵无形的墙，将他隔绝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