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货舱里,一个肥胖男子正狼狈地爬起来,手中的枪颤抖着对准她。
“去死吧!”胖子扣动扳机。
贺乔早有准备,侧身躲过的同时一个点射。
胖子的右肩爆出一团血花,手枪当啷落地。
“我说了,是最后的机会。”贺乔的声音冰冷。
十分钟后,两船成功接舷。
张黎明带人清点出令人惊喜的战利品:二十桶柴油、三十桶汽油、二十箱军用罐头、十四箱压缩饼干、成套的急救药品,最珍贵的是那套德国进口的净水系统。
这可比江让做的净水系统,先进数百倍,净水速度也更快。
在这个被污染的世界里,这比食物还要珍贵。
当张黎明推开游艇最下层舱门时,欢呼声如同被刀切断般戛然而止。
昏暗的角落里,两个瘦得皮包骨的女人像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般蜷缩在一起。
年长的那个十指血肉模糊,指甲全被生生拔除,手臂是断的。
年幼的那个下体还在渗血,苍白的小腿上布满烟头烫伤的疤痕。
最令人揪心的是,那个看起来更小的女孩,几乎和江艺几乎一样大。
她们在看到闯入者时本能地抱在一起,空洞的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麻木——仿佛已经习惯了新一轮的折磨即将开始。
“首领,怎么处置?”张黎明用枪管挑起一个俘虏的下巴,“如果要开垦荒地,是需要一些人手,但……”
这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壮汉,此刻正像筛糠一样发抖。
贺乔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军刀上的血迹,目光从三个被捆成粽子的俘虏身上扫过。
远处,泰韦山的轮廓在夕阳中若隐若现。
她想起那些漂浮的尸体,想起t市基地的惨状,想起这些人刚才想要撞沉木排时的狰狞表情。
“杀了。”她收刀入鞘,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讨论天气,“岁华部落不需要这种人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