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周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，“我都解释清楚了...我没碰过别人，我还是干净的。”
跟贺乔相处一年多，他早就摸清楚贺乔的脾性。
若他真的碰过别的女人，他跟贺乔之间再也没有可能。
所以，一见面他立刻解释丽莎的事情，生怕贺乔误会。
贺乔转身，月光在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，她嘴唇轻启：
“因为，我不需要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钝刀，缓慢地刺进周野的心脏。
他忽然想起山洞里那个会对他笑的贺乔，那个在篝火旁靠着他肩膀睡着的贺乔，那个和他一起淋过雪的贺乔，还有在沙发上与他缠绵不休的贺乔...
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，是一个冷漠的贺乔，甚至比在m市基地还疏远百倍。
贺乔自己也没想到，周野的离开反而成全了她。
那段依赖的时光，差点让她变成自己最厌恶的模样。
周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宁愿贺乔打他骂他，甚至用刀捅他，也好过现在这样——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这种漠然比任何怒火都令他恐惧。
“是因为那个男人吗？”他突然问道，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嫉妒。
贺乔脚步微顿，明白他指的是张黎明。
她不屑于用这种拙劣的借口：“不是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周野的声音开始不稳，“他哪里比我好？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贺乔头也不回。
二十多年来，周野的世界只有任务和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