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朵拿着钥匙去找贺乔,不管吴安志在身后喊她,说要用明天的绿豆汤份额,跟她换一件干净的裙子,石英最喜欢穿裙子云云。
“神经病!”齐朵憋着闷气,想不通吴安志为什么对石英死心塌地。
明明已经给他看过石英主动勾引许时锦的照片,也给他分析过石英对他只是利用,可吴安志...
齐朵加快了步伐。
而石英,继续疯疯癫癫的乱嚷,直到确认门外的两个脚步声彻底消失。
她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,身体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极热天气演戏,又是跑跳又是发疯,真是累人。
“呼——”
她长舒一口气,暂时安全了。
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脖颈处已经结痂的咬痕。
那里传来阵阵刺痛,提醒着她这几天的恐怖遭遇。
“许时锦...”她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,面容渐渐变得憎恨。
那个男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,吸血时猩红的双眼,舌头上尖锐的倒刺刺入皮肤的痛楚,都让她不寒而栗。
再这样下去,她迟早会被吸干血液变成一具干尸。
装疯是不得已的选择。
石英摸了摸自己凌乱的头发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她必须争取时间,等待转机。
华市中央基地依然是她最终的目标,那里有更强大的势力,更丰富的资源...
“吴安志...”她轻声呢喃,目光投向木门的方向。
那个傻子对她的痴迷,或许能成为她翻盘的筹码。
只要稍加引导,他就会成为最锋利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