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乔除了锻炼,就是看书、研究针灸、看电影、刷剧...
当贺乔的摩托车停在远处树荫下时,周野以为她发现了野兔或野鸡。
毕竟他们带回部落的野鸡已经开始下蛋,母兔也即将生产,这样的田园生活本该令人满足。
但五分钟后,树荫下依然只有那辆孤零零的摩托车。
周野仍旧没有怀疑,他猜测阿乔可能闹肚子了。
以贺乔的身手,加上军方刚清扫过这片区域,不该出什么意外。
又过了五分钟,不安如潮水般涌来。
周野猛地踹开贺乔的房门,空荡荡的房间里,连一根狼毛都没留下。
狼群消失了!
周野来不及思考它们是如何在重重监视下离开部落的。
此刻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:阿乔不要他了!
拳头狠狠砸在门框上,木屑四溅。
他眼中翻涌着愤怒与委屈交织的暗流。
阿乔只带走了狼群,却没有跟他说只言片语,连告别都没有!
迅速将食物收入空间,周野从窗口翻出,准备借着视线盲区翻越围墙追赶贺乔。
可当他的靴子刚落在墙外泥土上时,却突然顿住了。
——阿乔选择此刻离开,不正是为了保护狼群吗?不正是为了避开沈南槿和中央基地吗?
他曾发誓要陪她完成所有心愿,现在她选择了这条路,他又怎能破坏她的计划?
周野沉默地翻回围墙,若无其事地回到石屋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必须为贺乔争取更多时间,远到让沈南槿再也追不上她。
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他懊悔不已——为什么没把那架直升机也放进贺乔的空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