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镇汽水滑过喉咙的刹那,贺乔满足地眯起眼睛。
温度计显示28度,晚风带着恰到好处的清凉。
远处,小灰正追着浪花疯跑,爪印在月光下的沙滩上画满欢快的图腾。
她躺进沙滩椅,银河像一条缀满钻石的缎带横贯天际。
这一刻的美好如此不真实。
想起她离开部落的前夜,就算是凌晨,气温也在四十多度。
她真想在这里养老。
远处。
三八线外,周野看着这一幕。
他多想参加进来,可想到战影说的话,又想到今天在游轮上阿乔的眼泪和腰间的攀登绳,他没有脸面见阿乔。
他向前迈了半步,又缓缓收回脚,最终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阿乔。
贺乔和狼群玩到凌晨,才恋恋不舍的回到露营车。
钻进空间洗个澡,她笑着睡去。
入睡前,她提醒自己明天用帐篷搞一个淋浴间出来,不能再浪费空间时间。
天刚蒙蒙亮,她被一阵清亮的鸣叫声唤醒——是海鸟。
它们在远处的礁石上此起彼伏地啼鸣,像一支天然的交响乐。
贺乔一点都不觉得烦,只觉分外亲切。
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下意识地看向车位的温度计。
晨光透过露营车的纱窗洒进来,在刻度上投下淡淡的金色光晕。
早上7点:26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