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阿乔泛着水光的唇近在咫尺。
她当时分明十分主动,只要自己点头...
不像现在,阿乔对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兴趣。
这世上如果有后悔药,周野觉得自己能吃下三吨。
“三百四十一,三百四十二...”
周野还觉得不够,在手臂上绑上沙袋。
骤然加重的训练强度,让背部肌肉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可是越是强迫自己专注,那些香艳的画面就越是清晰。
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再次传来胀痛时,他干脆扛起礁石开始深蹲,仿佛要把所有的邪念都碾碎在肌肉的撕裂感里。
随着那股强烈的视线消失,贺乔才从海里出来。
她无比庆幸,两人是分开住。
她已经能感觉,周野的眼睛快将自己烧了两个窟窿。
回到住处,洗个澡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,坐在椅子上喝冰镇椰汁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棕榈叶的间隙,在营地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你赢了。”
战影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身旁,冰蓝色的眸子在暮色中泛着幽光。
它咧开嘴,露出森白的犬齿,那表情在狼脸上竟显出几分人类式的笑意。
贺乔愣了一瞬,头发上的水珠从指缝间簌簌落下,“什么?”
“极寒,泰韦山主峰。”战影的尾巴在沙地上划出几道弧线,“那时你喝酒,还哭着说自己输了。但现在看来——”它昂起头颅,“赢家是你。”
贺乔失笑,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,也想到了当初,“那些都不重要。能活着站在这里,就是最大的胜利。”
战影的耳朵突然竖直,喉间发出不满的咕噜声。“怎么不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