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颤抖着抚上那截纤细的腰肢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贺乔主动吻上去的瞬间,男人最后那点克制土崩瓦解。
这个向来游刃有余的前任杀手,此刻却像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,急切又笨拙。
两人倒在床上时,她趁机将扳指滑入他的指间。
月光如银沙般铺满凌乱的水床。
贺桥瘫软在浸满汗水的床单上,连抬眼的力气都被榨得一滴不剩。
朦胧中,感受到周野有力的臂膀将他抱起。
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时,男人指尖的力度轻柔的像在擦拭易碎的瓷器,与方才撕碎裙摆的凶悍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下次...还穿这个好不好?”带着餍足笑意的气音拂过耳廓。
贺乔顿时一个激灵,她抬脚就踹,“穿你大爷!”声音嘶哑。
周野也不闹,甚至地笑着捉住她的脚踝,拇指在泛红都是脚心暧昧的花圈,“我没有大爷!”
“滚!”贺乔抽回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真踏马酸啊。
这混蛋刚才简直像头饿疯的狼,现在她大腿内侧还留着清晰的指痕。
可怜那套jk裙早成了碎布条,连裙带的金属扣都不知道奔飞到哪里去了。
再穿一次?
她有病啊?
她可没有什么受虐倾向。
果然,可怜男人的女人,没有好下场。
要不是周野一直说自己的生日有多惨,甚至好几次还在执行任务,别说吃上饭,连命都不知道能不能捡回来,她是绝不会同意穿的。
周野轻手轻脚地将已经熟睡的贺乔安置在床榻中央,盖上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