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起吹熄蜡烛的动作不太默契,周野总担心她吹不到,结果两人鼻尖撞在一起。
还有小灰和花花在旁边捣乱,一时间很混乱。
分食蛋糕时,奶油沾在贺乔唇边,周野俯身去舔。
“所以,山洞里的那碗面,并不是普通的夜宵,是长寿面,对不对?”
“是。”
“谢谢...”
“我们之间,不用说谢谢。”
好不容易把狼群支开,两人享受二人时光。
黄酒在冰玉壶里咕嘟咕嘟冒着泡,桂圆和姜片的香气与冰屋的凛冽交织成奇妙的氛围。
贺乔盘腿坐在沙发上,看琥珀色的酒液注入青瓷杯。
忽然想起前世在m市基地里,人们为半瓶劣质白酒争得头破血流的场景。
“唔...”第三杯下肚时,她感觉有团火从小腹烧到耳尖。
对面周野的轮廓在炭火映照下愈发深邃,眉骨投下的阴影里,那双总是冷漠的眼睛此刻盛满醉意。
她踉跄着扑过去,冰酒杯翻倒,酒液在毛毯上洇出深色痕迹。
这个吻带着黄酒的甜苦,比初吻时更加肆无忌惮。
周野的手掌早已从她腰间滑进发间,指尖缠绕的发丝里还沾着蛋糕香。
贺乔模糊地想,原来黄酒和薄荷结合是这样特殊的味道。
这个吻比极地的暴风雪更来势汹汹。
周野尝到她唇齿间残留的草莓奶油甜味,还有黄酒特有的醇苦。
他指尖穿行在她发间的动作忽然顿住,因为贺乔正用虎牙轻轻啃咬他的下唇,那是她动情时的小习惯。
“阿乔别闹,”周野喘息着抓住他作乱的手,“你生理期还没完全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