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其中一人偶然抬头时,面罩下若隐若现的狭长眼睛让周野浑身紧绷。
“是樱花国的人。”贺乔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。
周野又说:“那艘船的吃水线被特意改过,他们在隐藏什么。”
半小时后,那伙人收拾装备登船。
破冰船碾碎浮冰的声响在寂静的北极格外刺耳。
“跟上去?”周野转头时,发现贺乔已经戴好了潜水手套。
“跟!”她的回答简短有力。
身后传来小灰不满的低吼。
“你们两小只不能跟着,我们要乘坐逃生舱偷偷跟上去,带不了你们。”
更何况,还不知道前路是否有危险。
小灰用爪子刨着冰面,骨刺在皮下不安地游动。
花花一爪子拍在它头上,毛发在寒风中炸开:“别闹!”
逃生舱入水的瞬间,贺乔打了个寒颤。
即便穿着极地防寒服,北极海水的寒意还是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她摸出几片军用暖宝宝,撕开后不由分说地拍在自己上。
又给周野后背和前胸都贴上。
周野一只手攥住贺乔的手,“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,这些时间不都是你在照顾我吗?”
周野突然倾身,冰冷的战术手套抵在贺乔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他温热的唇轻轻擦过她同样包裹在战术材质中的指尖,这个本该旖旎的动作却因他眼中的凝重而显得格外肃穆。
“答应我,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无论待会儿看到什么,都别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