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阿乔的意思,这是华国老话: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大约过了两个小时。
走廊尽头终于传来脚步声。
四名守卫押解着沈南槿和顾千寒的身影在透明牢门前停下,电子镣铐解除的“滴“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。
就在牢门滑开的瞬间,贺乔如幽灵般闪入。
她的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——这该死的透明牢房让每个角落都无所遁形。
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惊讶:
沈南槿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挡住守卫的视线,同时装作整理囚服的动作将贺乔掩在身后;
而顾千寒则不动声色地挪到右侧,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在墙角制造出一小片视觉死角。
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甚至没有交换过一个眼神。
贺乔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,冷汗已经浸透了战术服。
她确定自己戴着全覆式面罩——这两人绝不可能认出她。
唯一的解释就是那种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可怕直觉: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,任何异常都可能是转机。
“下次...”她在心里发誓,“就算要探查情报也绝不用这种玩命的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