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乔立刻会意,纤细的手指悄悄探入他的衣领。
反正扳指早已认她为主,她也可以操控。
当冰凉的指尖擦过锁骨时,周野故意挺直了背脊——这个动作刚好让牢房里的两人看清他脸上那抹餍足的笑。
牢房里面的沈南槿和顾千寒虽然看不到贺乔,也只能看到周野的衣角。
但那不知道为什么,他们觉得周野此时周身有一种很爽的炫耀感。
他们猜到,也许贺乔就在他身后躲着。
这是来炫耀来了?也不怕怕暴露身后的贺乔,还不快离开?
沈南槿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顾千寒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:“贱男人!”
余光却瞥见沈南槿的手背青筋暴起,指节捏得发白。
呵,装得再冷静又如何?
顾千寒在心里冷笑。
高高在上的沈少,此刻不也嫉妒得发狂?
他突然不觉得难受了,毕竟有人比自己更痛苦。
贺乔拿着扳指盘腿坐在露营椅上。
桌上放着那方温润的玉玺。
指尖抚过虫鸟篆刻的“受命于天“四字,在缺角处停留了片刻——传说中王莽篡汉时摔碎的痕迹竟真真切切就在眼前。
“便宜你了。”
若不是今天的事情紧急,她打算把这玉玺留下做私人收藏的。
她小声嘀咕,一狠心将玉玺收入扳指空间。
霎时间,扳指在她指间剧烈震颤,玉石表面泛起诡异的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