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身手都是一等一的,虽然比他还是差些,但想办法弄掉身上的绳子应该是轻而易举。
以后可能要交好,不如直接松绑。
还有实验室的负责人,被周野单独安置在一个房间。
给这个秃顶男人套上了拘束衣,连牙齿都检查过是否藏毒。
嘴巴里塞着麻布,手脚都绑着,不能让他逃跑,也不能让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。
直到看见小灰庞大的身影出现在浮冰边缘,花花银白色的皮毛在极光下闪闪发亮,贺乔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。
两只毛茸茸的脑袋正迫不及待地往她怀里钻。
极地的寒风掠过甲板,带着硝烟和血腥的气息。
现在不方便回冰屋,只能将游轮停靠在浮冰边缘。
但贺乔还是骑着小灰,赶回冰屋,把冰屋收入了空间。
两人在游轮上好好吃了一顿饭,走向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去满身硝烟,贺乔裹着浴袍倒在床上时,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。
小灰和花花感知他们的疲惫,没有离开游轮回到自己的狼群。
而是乖巧地趴在门外,银白色的毛发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,像两尊忠诚的守护神。
周野擦着头发走出浴室,水珠顺着腹肌的轮廓滑落。
当他看到贺乔半湿的发丝散在枕头上,浴袍领口露出的锁骨还泛着沐浴后的粉红时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算算时间。
自从战影去世前时刻陪在阿乔身边,到后来战影去世阿乔心情不好,他已经吃素一个多月。
几乎忘了肌肤相亲是什么滋味。
贺乔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准备入睡。
可身旁灼热的视线紧紧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