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虽如此,他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。
防寒服内衬上那个烫金的logo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醒目——y国顶级奢侈品牌“fintfuiite”。
这个曾经在拍卖会上一条围巾就能拍出六位数价格的品牌。
沈南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标签,记忆闪回到末世前某个酒会上,那个总爱炫耀的秦家公子就穿着这个牌子的限量款大衣。
这一切,都透露着诡异。
“看来我们的‘救命恩人’品味不错。”
顾千寒轻哼一声,利落地套上防寒服。
沈南槿机械地咀嚼着干硬的面包,味同嚼蜡。
食物划过喉咙的触感让他稍微找回些真实感。
补充体力后,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,再次推开舱门。
小心翼翼来到隔壁舱门前。
就是这里,传来呼吸声。
顾千寒的指尖已经搭上门把,两人交换了一个决绝的眼神。
无论门后是什么,都比坐以待毙强。
沈南槿的呼吸频率降到每分钟四次,右手摸到了藏在靴筒里的玻璃碎片——这是他醒来时就准备好的临时武器。
门轴转动的吱呀声,在死寂的船舱里如同惊雷。
隔壁舱室的构造与他们醒来的地方如出一辙——四张上下铺整齐排列,每张床上都静静躺着一个人。
借着舱壁应急灯的冷光,沈南槿认出这些都是实验室透明牢房里的“老熟人“。
他们被妥帖地盖着棉被,胸口规律起伏,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寻常的睡眠。
“这是...”顾千寒打开第三间舱室,“什么鬼?”
这里躺着更多熟悉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