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韦山生物实验室。”沈南槿抹了把脸上的口水,“这小混蛋闯进过我们的样本处理中心,破坏了不少东西。”
顾千寒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当然记得档案里那次“常规物资押运”任务——沈南槿回基地,比预计时间晚了整整七十二小时。
但中央基地的飞行记录仪显示,那架运输机根本没有装载任何需要特殊处理的危险品。
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。
每架离开中央基地的飞行器都要经过三重扫描,连手术缝合针的数目都要核对。
沈南槿那些来路不明的实验器材是怎么通过检查的?
除非......监察部最高权限的红色通行码在作祟。
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军方安插在槿南战队的眼线居然集体保持了沉默。
顾千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突然意识到平平无奇的监察部,藏着怎样可怕的权柄。
沈部长给他这条退路时,恐怕早就焊死了所有出口。
“呜——”
低沉的狼嚎如同闷雷炸响,瞬间撕裂了走廊的寂静。
花花弓起脊背,银灰色的皮毛根根竖起,在应急灯下泛起金属般的冷光。
它看一眼沈南槿,认出了他。
转向顾千寒时却露出森白獠牙,喉间滚动着危险的咕噜声。
三秒。
金属门打开。
周野懒洋洋地倚在门框边,浴袍紧紧的系着,不露一丝皮肤。
显然,这是刚从床上下来。
他嘴角噙着笑,目光却像淬了毒的刀锋在两人身上来回刮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