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监测员跌跌撞撞地冲进部长办公室。
“部、部长！”
他的手指在平板上疯狂划动，“贺队长的游轮信号在太平洋s-17区突然消失，最后坐标显示就在漩涡中心！”
沈部长的钢笔尖在文件上微微一顿，墨迹晕开一个小圆点。
他头也不抬地继续签名：“知道了。”
监测员喉结滚动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以为部长可能没有听明白他的话，“可是...贺队长和周野两人，恐怕凶多吉少...”
“我说，知道了。”沈部长终于抬头，镜片后的目光让年轻人瞬间噤声。
等办公室门重新关上，他才轻哼一声，“想故意毁掉游轮，炸掉岂不是更快？”
“冒险进入漩涡，亏他们想得出来。”
指尖在桌下某个隐蔽按钮上一按。
整个墙面突然亮起幽蓝的全息投影——那是在北极，军方技术组秘密扫描的游轮立体模型，连螺丝钉的纹路都清晰可见。
沈部长的手指在空中轻划，调出另一段模糊的影像：漩涡中挣扎的游轮，甲板上似乎有团雪白的影子一闪而过。
“呵！”
沈部长突然笑了，金丝眼镜滑到鼻梁。
他将两段影像重叠，调整透明度至50%。
当游尾舷窗的细节对齐时，他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虽然锈蚀的窗框纹路完全吻合，但左侧玻璃的裂纹走向却出现了5毫米的偏差。
这个发现让他的呼吸微微加速。
沈部长慢慢靠回真皮座椅，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。
投影的光影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条纹，像是某种神秘的密码。
世界上不可能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，更不可能有两艘连锈迹都一模一样的游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