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戳时间,从高一暑假一直延续到高考前。
再往后,信件的邮票位置空空如也,显然是写了却没寄出的。
贺乔深深的看了沈南槿一眼。
那人触碰到她的视线,仍旧带着歉意,似乎不知道信件的事情。
结合这段时间的接触,她能猜到,这些信件,都是沈南槿一封一封亲手写的。
这个少年,是真心喜欢过她。
最让她心惊的是最下面那封——信封上是她自己的笔迹,收件人赫然写着“沈南槿”。
这不可能。
她从未收到过沈南槿的信,更不记得自己给他写过信。
难道,有人模仿她的笔迹,给沈南槿写了信?
信封边角有磨损,肯定被经常翻看。
信封上很皱,像是被水打湿又晾干。
但更像是眼泪。
贺乔猛地抬头,锐利的目光刺向主席台上的沈部长。
——从临时通知开会,到这份“特殊“的会议资料,再到这些突然出现的信件...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。
她的视线扫过那封笔迹熟悉的“回信”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伪造信件、截留信件这种事,以沈部长的手段,完全做得出来。
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两下,又被她强行压下。
不能乱!
贺乔深吸一口气,将那些泛黄的信件重新叠好。
指尖触碰到信封时,那些经年累月的邮戳痕迹像是烫着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