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些他以为早已寄出的信件,那些不该出现在中央基地的信件。
每一封都完好无损,并未拆封过。
“这些...是不是从来没能到她手里?”沈南槿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他拿起最上面那封,信封上“致贺乔”三个字被时光晕染得有些模糊,“是你!是你派人拦截住这些信件。”
又是肯定句,这父子两确实都很了解对方。
办公室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沈部长心想:“坏了,忘记这茬了。”
中年男人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。
既然如此,不如...
他清了清嗓子:“贺乔给你的绝交信也不是她写的,是我找人代笔写的,贺乔根本不知情。”
“她一直以为你忘记了她,从没和她联系过。”
沈部长以为沈南槿会高兴,毕竟绝交信并不是贺乔写的,是一场误会。
只解释清楚,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。
可没想到。
“原来如此...”沈南槿突然笑了,那笑容让沈部长后背发凉,“她该恨我的。”
他小心地抱起那摞信,仿佛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,“在泰韦山时,她看我的每个眼神...我现在终于知道其中的含义。”
“现在知道也不晚!”沈部长猛地站起,“去把她追回——”
“已经晚了,”沈南槿停在门口,背影被走廊的应急灯拉得很长,“您见过她和周野在一起的样子吗?”
沈部长不明所以:“当然见过,虽然勉强算郎才女貌,但贺乔跟你站在一起更配。”
沈南槿的指尖轻轻摩挲信封边缘,“周野把她照顾得很好,她现在过的很幸福,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的幸福。”
“包括我自己,”沈南槿直直看向沈部长,“也包括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