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不能暴露地堡位置,也要让漂亮国相信华夏只有一艘飞船。”
画面切换至战略会议室。
沈南槿一把扯开军装,露出胸口狰狞的弹痕:“这个人选我最合适!理由是我不服从基地管理,受到惩罚后心生不满。”
方部长则直接将烈士家属勋章摔在桌上:“我女儿女婿的血还没干呢!我全完可以用这个理由背叛华夏。”
就在争执不下时,顾千寒突然轻笑一声。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,这个动作贺乔在商界谈判时见过无数次——每次他准备收割利益前都会这样。
“二位别争了!”水晶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,“你们的价值抵得上十个装甲师。”
他突然收起笑容,“而我?不过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。”
“商人重利,在没有获得星际飞船席位的时候,为了生命背叛华夏,很符合我的人设。”
为了演戏更真实,他甚至带着所有家人和手下精锐一起赴死。
甚至,连顾老爷子也被他骗了。
全息投影的光影在舱内流转,定格在最后那个悲壮的瞬间。
顾千寒修长的身影立在“自由之舰”的舷梯上,夜风掀起他昂贵的西装下摆。
这是他最体面的衣服。
他最后一次回望华夏的夜空,身后跟着唯一知晓真相的沈一。
这个沉默的战士挺直腰背,仿佛不是走向死亡,而是去参加一场荣耀的授勋仪式。
“少主...”沈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战术目镜上闪烁着倒计时,“燃料舱的湮灭弹已经就位。”
顾千寒轻轻点头。
他修长的手指探入西装内袋,取出两只水晶高脚杯。
杯壁在舱内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菱形光斑——那是从拍卖厅顺来的古董香槟杯,杯底还刻着“自由之舰”的耻辱徽记。
“82年的唐培里侬。”顾千寒晃了晃手中金棕色的酒液,气泡在杯中炸裂出细密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