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连亲生儿子都能送上必死任务的男人,骨子里早把人性熬成了冰冷的战略公式。
“华夏高于一切。”沈舰长说这话时,连瞳孔都不会颤动。
他对贺乔的“温柔”,不过是精密计算后的最优解:一个活着的、合作的空间能力者,比解剖台上的标本有用千百倍。
再说的通俗点,他算准贺乔吃软不吃硬。
巡逻艇的探照灯扫过舷窗,在贺乔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沈舰长所有的温情,早就熔铸成了守护文明火种的执念。
而她,不过是这执念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罢了。
她冷笑一声,挂断视讯,和周野洗漱睡觉。
心情不好的时候,做一些运动,可以缓解。
*
舰长办公室。
沈南槿亲自监督父亲用药,然后坐到一旁的办公桌上处理文件。
他的旁边,是沈舰长的秘书长——宁秘书。
沈舰长不满的说,“你的级别根本不能看这些文件。”
“还有,宁涞你到底谁的秘书?”
可惜,这两人根本不理他。
沈舰长趁着两人忙着,偷偷来到卫生间,吐出藏在舌头底下的药丸。
眼底闪烁着光芒——
只有他死了,某些人才愿意走上权利的宝座。
沈南槿已经妥协了,贺乔还远吗?
现在,他需要做的就是找一个时机,让贺乔知道他命不久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