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胆大的女孩甚至将玫瑰别在了他西装口袋上,花瓣蹭过下巴时留下道浅浅的红痕。
“秋肃!”沈南槿低声呵斥。
他的副官却抄着手站在两米开外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。
秋肃早就盘算好了——副舰长办公室的灯每天亮到凌晨三点,医疗组报上来的心率数据越来越糟。
舰长的身体就是累成油尽灯枯的,他可不想让副舰长走老路。
要是能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管管他...
余光瞥见贺乔正倚在周野肩头分享蛋糕,秋肃不禁叹气。
沈南槿的初恋标准定得太高,眼前这些莺莺燕燕确实差了点意思。
贺队长束着高马尾的侧脸在灯光下明艳夺目,举手投足间既有战士的飒爽,又不失女人的风情。
难怪总队长谁也看不上。
台上的全息喜鹊突然齐声鸣叫,相亲大会正式开场。
沈南槿站在聚光灯下,西装上的玫瑰花瓣簌簌掉落。
全场女士开始尖叫。
“有副舰长在,那些女人怎么会看上咱们这些普通人?”有男人小心抱怨。
“不过,我一个男人看副舰长都觉得他帅!”
贺乔吃小蛋糕的手忽然一顿。
她敏锐地察觉到一道视线,如附骨之疽般紧紧咬住她。
回头望去,宴会厅内人影绰绰,觥筹交错,没有任何异常。
“错觉?”她微微蹙眉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。
或许是沈南槿的狂热粉丝?
毕竟那位副舰长走到哪儿都自带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