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野:“......”
下午两点,他换了策略。
厨房水槽下面的软管,被他用刀片划了道细口子,不深不浅,刚好是“用着用着就漏水”的程度。
贺乔正在客厅看电视,听到“嘀嗒嘀嗒”的声音,放下笔走过来。
蹲下,拉开柜门,探头看了一眼,站起来去工具箱里翻了一段新的软管。
十五分钟后,水槽不滴了。
周野靠在次卧门板上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小小的人,竟然还会干这个?”
在y国,这些活儿都得叫专业维修工上门。
就算他为了执行任务也学过水电管道——那是因为要伪装成维修工潜入目标住所。
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,怎么连这些都会?
他那双摸过枪的手,想不通。
下午四点钟,他又站在电表箱前了,手里捏着一根绝缘钳。
只要剪断某根线,整屋断电,贺乔今晚就出不了门。
但他举起钳子的手停住了。
万一她自己上手修电路,被电到怎么办?
周野沉默了一会儿,把钳子放了回去。
下午五点钟,贺乔还是出了门。
周野站在次卧窗边,看着她推着小电驴从单元门里出来。
她穿了件半旧的玫红色t恤,图案是维尼熊。
下面是一条水洗牛仔背带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