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悬鱼叹了口气,正要放弃,忽然一个细细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——
“谁装了?”
他猛地低头,看向桌上那几枚铜板。
最上面那枚正对着他,好像……好像在笑?
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那声音明显不耐烦,“有事快说,没事放我回去,挤着难受。”
陆悬鱼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你们是什么东西?”
“废话,铜钱。”那声音说,“还能是金子?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会说话?”
“我们本来就会说话,只是你们听不见。”铜钱的语气很嫌弃,“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忽然就能跟你说话了。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?”
陆悬鱼想起昨晚那半碗酒,还有那碟花生米。
难道是那道士搞的鬼?
“我问你,”他把铜钱凑到眼前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没名字。”
“那我怎么叫你?”
“随便。”
陆悬鱼想了想:“就叫你大钱吧。”
“难听死了。”
“抗议无效。”陆悬鱼把它放回桌上,“大钱,你说你能看见别人头顶的运势?”
“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