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忙也是真忙。一个人顾两个铺子,累得腰都快断了。
他低头说:“大钱,你说我是不是该招个伙计?”
“嗯。”大钱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,“你这哪是开铺子,你这是玩命。”
第二天,他在两个铺子门口都贴了招人告示:“招伙计两名,管吃不管住,月钱一百文,识字的优先。”
贴完告示,他又开始两头跑。
一天下来,没人来应征。
第三天,还是没人来。
第四天下午,终于来了一位。
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,手里拎着个鸟笼,笼子里有只八哥。他进门先逗了逗八哥,才慢悠悠开口:“听说你这儿招伙计?”
陆悬鱼赶紧站起来:“对对对,您请坐。”
中年人没坐,绕着铺子转了一圈,东看看西看看,最后停在柜台前,拿起一枚铜钱看了看,又放下。
“你这铺子,本钱多少?”
陆悬鱼愣了一下:“这……不太方便说吧?”
中年人点点头,又逗了逗八哥,转身走了。
陆悬鱼正纳闷,那八哥回头冲他说了句:“穷样!穷样!”
陆悬鱼差点没气死。
第五天,来了一位大娘,五十多岁,腰圆膀粗,一进门就撸袖子:“陆老板,我力气大,什么活都能干!”
陆悬鱼看看她那身板,又看看她那憨厚的笑脸,正要答应,大娘又说:“就是有个小毛病,我睡觉打呼噜,跟打雷似的,不耽误干活吧?”
陆悬鱼问:“您住哪儿?”
大娘说:“我住城外,每天得走半个时辰来上工,没问题!”
陆悬鱼想了想:“那您晚上睡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