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刻的你,没有任何算计,没有任何伪装。”
他放下酒碗,看向陆悬鱼。
“这世上,能笑着活下去的人很多,可能守住元性的人,不多。你方才倒酒时那一刻的本心,便是元性——不染、不著、不伪、不饰。”
陆悬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干笑两声:“您这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……”
比干摇摇头,打断了他。
“你可知道,那天晚上之后,你身上发生了什么?”
陆悬鱼愣了愣:“发生什么?”
比干伸出手,在他眉心轻轻一点。
陆悬鱼只觉得一股暖流从眉心涌入,眼前忽然一亮。
他低下头,看见自己的手——准确地说,是手周围那团光。淡淡的金色,像清晨的雾气,又像烛火的微光,若隐若现。
他抬头看向比干,比干周身也有一团光,却不是金色,而是紫色,深沉的紫,紫得发黑,紫得深邃,像无尽的星空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“气运。”比干道,“每个人头顶都有。你的金色,叫‘天命之运’。不是人人都有,万个人里,也未必有一个。”
陆悬鱼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团金光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比干又指向远处那些星辰。
“那些亮着的,都是气运加身之人。有的在朝堂,有的在市井,有的在战场,有的在山林。他们头顶的光,有金色,有紫色,有红色,有青色。每一种颜色,代表一种命数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而你,不只有气运。”
他伸手一拂,一道流光从陆悬鱼腰间飞出——是那枚被他挂在脖子上的大钱。
大钱在他面前滴溜溜转着,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
“你能听见它说话。”比干道,“这世上,能听见钱说话的人,只有一种。”
陆悬鱼心跳猛地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