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了就好。”比干放下碗,看着他,“今天再跟你说点别的。”
陆悬鱼心里一动,放下碗,正襟危坐。
比干没有急着开口,而是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酒坛——正是昨晚那个。
陆悬鱼愣了愣:“这酒还没喝完?”
“舍不得喝。”比干轻轻拍了拍酒坛,“这是你元性的见证。”
陆悬鱼干笑两声:“您就别逗我了。”
比干摇摇头,把酒坛放在桌上。
“昨晚跟你说了四大派系,说了三千年赌约。今天跟你说说前十九届。”
陆悬鱼心里一紧。
比干看着他,目光深邃。
“前十九届财神代理人,有十三位,走偏了。”
“走偏了?”陆悬鱼一愣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忘了自己是谁,忘了自己的使命,被财神之力吞噬了本心。”比干缓缓说道,“他们有的沉迷权力,有的放纵欲望,有的偏执成狂,有的心如死灰。他们用财神之力在人间留下了无数罪业——有的引发战争,有的制造饥荒,有的让轮回颠倒,有的让阴德崩坏。”
陆悬鱼想起昨晚那些光影,想起比干说的那些话,心里隐隐发寒。
“那……他们现在在哪儿?”
“各处都有。”比干道,“有的被天庭镇压,囚在天界深处;有的化为厉鬼,困在幽州角落;有的躲在人间,藏在繁华市井;有的隐于三界缝隙,苟延残喘。他们还在,他们的罪业还在,他们留下的因果还在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第十九届的那个老儒,他算是个例外——他不是走偏,而是被阀门架空了。他临死前写下了四个字。”
“财神当诛!”
比干看着他,“你知道他为什么写这四个字吗?”
陆悬鱼惊讶的摇摇头。
比干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