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钰沉默了一下,说:“不能贪。”
就三个字。
陆悬鱼挠挠头:“能带路?”
崔钰点头。
“到时候你跟我去?”
崔钰又点头。
陆悬鱼想了想:“危险吗?”
崔钰看了他一眼,说:“你,安全。”
陆悬鱼愣了愣,心里忽然有点感动。这闷葫芦,话少,但靠谱。
“行。”他拍拍崔钰肩膀,“到时候咱们一起去。”
崔钰没说话,只是点点头,把门关上了。
陆悬鱼站在门口,忽然想起另一件事——崔家。
钱剥皮那事,虽然当时应付过去了,但难保他们不会再来找麻烦。这几天他特意去了几趟崔家当铺,送了点小礼,说是孝敬。人家不冷不热地收了,也没说什么。但越是这样,他心里越不踏实。
他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了看天。
月亮已经偏西了,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该亮了。
七月十五,中元节。
还有多久?他掐指算了算,不到两个月。
那时候,会发生什么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有些事,躲也躲不掉。
幽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