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钰从柴堆里抽了根木棍,掂了掂,冲陆悬鱼勾了勾手。
陆悬鱼握着噬魂刃,深吸一口气,扑上去就是一刀。
崔钰侧身躲开,木棍横扫,敲在他手腕上。
陆悬鱼手一麻,噬魂刃差点脱手。
再来。
崔钰这次连躲都没躲,木棍轻轻一拨,把他的刀带偏,然后一脚踹在他屁股上。
陆悬鱼往前扑了两步,趴在地上。
小貔貅从屋檐上探出头,“啾”了一声,那表情像是在说——“就这?”
陆悬鱼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,又冲上去。
一炷香的功夫,他趴了十七回。
崔钰收了木棍,看着他。
“还行。”
陆悬鱼喘着气:“还行是什么意思?”
崔钰想了想,说:“比昨天强。”
陆悬鱼乐了。
他知道崔钰是在点拨他——不是教刀法,是教他如何用“力”。噬魂刃有灵,不能用蛮力,要用意,用心,用那股金色的因果之力。
他闭上眼睛,感受着刀身里那股温热的气息。
再睁开眼时,眼底有金光闪过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
一天,陆悬鱼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爹娘的忌日快到了。
他爹是七月走的,他娘是八月,前后差了不到一个月。以前每年这时候,他都会去城外的义庄附近烧点纸钱,找个没人的地方念叨几句。可今年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