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家的钱庄、当铺,背后有财神撑腰,才能做得这么大。
卢家的书院、书籍垄断,也是财神在帮忙。
郑家的盐铁生意,更离不开财神的加持。
那些财神,有的是前几届的,有的是现任的,有的是隐藏身份的。他们和阀门勾结,互利互惠。
可现在,出来一个无缘无故专杀财神的。
郑浑瓮声瓮气地问:“那个陆悬鱼,他要是查到咱们头上……”
王导缓缓道:“这正是我要说的。钱通托人带话,说地府那边可能已经开始针对他了。他怀疑,盯他的人,和杀厉渊的是同一个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送信的人说,钱通这几日把自己关在暗室里,连心腹阿福都不让进。他怕,怕下一个就是他。他让人带话出来,说万一他出了事,让咱们早作打算。”
密室里彻底安静了。
谢石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王导看了他一眼,正要开口,忽然一个仆人匆匆走进来,在王导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王导的脸色微微一变,挥了挥手,仆人退下。
“诸位,”他缓缓道,“刚收到另一个消息。皇帝那边,最近有些不对劲。”
众人一愣。
郑浑问:“怎么不对劲?”
王导道:“安插在宫里的眼线回报,皇帝最近频繁出宫,身边带的护卫也换了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沉。
“他出宫的那些日子,都是往城东去的。”
崔琰手里的核桃猛地停住。
“城东?”
众人对视一眼,脸色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