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陆悬鱼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。
“你一个新死的鬼,哪来这么多钱?”
陆悬鱼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。
“钱爷,您这话问的。活着的时候没钱,死了还能有钱?当然是活着的时候攒的。做了几十年生意,攒了点家底。”
钱通点点头,又问:“你想办什么事?”
陆悬鱼往前探了探身子,压低声音。
“钱爷,我想投个好胎。最好是京城的官宦人家,越大越好。”
钱通挑了挑眉。
“官宦人家?这可不便宜。”
陆悬鱼拍拍胸脯。
“钱不是问题。只要钱爷能办成,两千魂石,一分不少。”
钱通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精明,有贪婪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玩味。
“两千魂石,确实不少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小貔貅身上。
“你这宠物,倒是稀罕。”
陆悬鱼心里一紧,脸上却依旧堆着笑。
“从小养的,感情深,舍不得。”
钱通摇摇头。
“投胎之后,这些东西都带不走。不如……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搓了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