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通站在走廊入口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明天继续搜。”
第四天,第五天,第六天……
鬼仔队天天出来扫荡。广场上的鬼魂们苦不堪言,却又不敢反抗。那些凶神恶煞的牛头马面,那些恶鬼夜叉,把好好一个轮回司广场搅得鸡飞狗跳。
可那小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,连根毛都找不着。
第七天夜里,阿福小心翼翼地凑到钱通面前。
“钱爷,那小子……会不会已经投胎去了?”
钱通瞪了他一眼。
“投胎?他排都没排到,投什么胎?除非他走特批通道,可那也得经我的手!”
阿福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。
钱通咬着牙,一字一顿。
“继续搜。搜到为止。”
第十天。
陆悬鱼从一堆破烂木箱里钻出来的时候,浑身上下灰扑扑的,跟那些游荡的孤魂野鬼没两样。小貔貅跟在他脚边,同样灰头土脸,毛都打结了。
他抬头看了看轮回司大门的方向。
“差不多了吧?”
崔钰在他身后,黑沉沉的眼睛盯着那边。
“嗯。”
陆悬鱼拍了拍身上的灰,把小貔貅抱起来,塞进怀里。
“走,该上场了。”
他慢悠悠地走向轮回司大门,用魂石一路打点铺路,慢慢插进前排排队的鬼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