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等死,或者站着反抗。
陆悬鱼低下头,看着碗里的茶。
茶已经凉了。
他忽然在心里喊了一声。
“大钱。”
大钱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,比以前清晰多了。
“老板?”
“你看看那个人。”
大钱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看到了。灰色中带着红光,是饿出来的。但红光里有金色,是煞气——这人手上沾过血,不是普通流民。”
陆悬鱼问:“能信吗?”
大钱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好说。但他头顶的光,很烈。不是那种能屈能伸的人,是那种……宁折不弯的。”
陆悬鱼点点头。
他抬起头,看着石虎。
“粮食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
石虎的眼睛微微一亮,但没有激动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多谢。”
他站起身,冲陆悬鱼抱了抱拳,转身就走。
走到院门口,他忽然停下,回头看了陆悬鱼一眼。
“陆老板,有句话我得说清楚。”
陆悬鱼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