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清玄没有过来,只是冲陆悬鱼点了点头,然后挥了挥手,带着那几个家丁扬长而去。
那瘦小摊主瘫坐在地上,抱着那几袋粮食,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陆悬鱼走过去,在他面前蹲下。
“大哥,你这粮,我买了。你帮我送到平安巷杂货铺去,找白清,就说是陆老板让送的。”
瘦小摊主抬起头,看着他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讶。
“您……您按什么价?”
“八十五文一斗,按市价。”
瘦小摊主愣愣地看看陆悬鱼,忽然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。
“谢谢!谢谢!”
陆悬鱼赶紧把他扶起来。
“别别别,我就是买粮。你快起来,把粮送去就行。”
瘦小摊主抹着眼泪站起来,把粮食捆好,挑在肩上。
“陆老板,我叫刘老实,就住在城东刘家庄。以后有什么事,您尽管吩咐!我这就送去!”
陆悬鱼站起身,正想说什么,忽然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。
他猛地回头,街上人来人往,看不出什么异常。可那感觉还在,像一根刺扎在后背。
沈茯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什么也没发现。
“老板,怎么了?”
陆悬鱼摇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走吧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可那被盯梢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。陆悬鱼借着路边的摊位,几次回头,终于在一个卖炊饼的摊子后面,瞥见一个穿着灰衣的人影一闪而过。
他皱了皱眉,没有声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