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诗云:
邺城宫阙势凌云,六朝王气此中分。
铜雀春深锁二乔,漳水秋冷葬孤坟。
圣上当年筑华屋,慕容今日困深门。
唯有宫鸦知兴废,年年犹自啼黄昏。
崔颢领着他穿过广场,从侧门进入一座偏殿。
偏殿里,几个官员正在等候。为首的是一个留着长须的老者,穿着紫色官袍,腰系金带,正是尚书右仆射裴文昭。
裴文昭上下打量着陆悬鱼,捋了捋胡须,点点头。
“陆大人,请随老夫来。”
他领着陆悬鱼进了偏殿正堂,堂上设着香案,案上放着官袍、银牌、告身等物。
裴文昭展开一卷文书,高声念道。
“敕授邺城赈灾副使陆悬鱼,赐绯袍一袭,银牌一面,告身一道。钦此。”
陆悬鱼跪拜接旨。
裴文昭把那身绯色官袍递给他,又递过那块银牌。银牌上刻着“邺城赈灾副使”几个字,背后还有一行小字——“户部敕授,建武元年九月”。
裴文昭压低声音,在他耳边说。
“陆大人,城外大营已经批了,你随时可以带人过去。这是兵部的文牒。”
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卷文书,递给陆悬鱼。
陆悬鱼接过。
裴文昭又招了招手,门外进来一个身穿青袍的中年人,躬身行礼。
“陆大人,下官户部员外郎周济,奉命带您去交割宅邸田产。”
陆悬鱼愣了愣,跟着他出了偏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