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请玄坛殿出手,平衡一下。”
赵公明愣住了。
“平衡?怎么平衡?”
太白金星道。
“阀门那边,有几家跟咱们有旧。只要你们递个话,让他们收敛一点,或者帮他们一把,人间的局势就不会失控。”
赵公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很大,震得殿内的柱子都在抖。
“太白啊太白,你是老糊涂了,还是装糊涂?”
太白金星没有说话。
赵公明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熊熊的火焰山。
“咱们四大派系,三千年来的规矩,是互不干涉。天枢院管监察,云栖阁管放任,幽冥司管轮回,咱们玄坛殿管的是替天行道,劫富济贫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太白金星。
“你说的那些阀门,哪一个不是为富不仁?哪一个不是欺压百姓?他们囤积居奇,盘剥穷人,把持朝政,鱼肉乡里——这样的人,咱们玄坛殿不帮他们,还要帮他们?”
太白金星沉默。
赵公明继续说。
“那个陆悬鱼,虽然是个凡人,可他做的事,正是咱们玄坛殿该做的事——他比咱们的人还像玄坛殿的人。”
他走回太白金星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“太白,你是想让我帮那些阀门,去对付一个替天行道的人?”
太白金星叹了口气。
“我不是要你帮阀门,我是要你维持平衡。”
赵公明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