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能呢?你不是一直在我胸口挂着吗?”
大钱哼了一声。
“挂着是挂着,可您多久没跟我说话了?以前天天问我这个那个,现在倒好,光顾着跟那小东西亲热。”
云团耳朵动了动,扭头看向陆悬鱼胸口的方向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笑意。
大钱更不满了。
“它笑什么笑?我跟老板说话,它听得懂吗?”
陆悬鱼乐了。
“它还真听得懂。”
大钱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劲儿。
“行,您有新的宠物了,我这老家伙就该进库房待着。”
陆悬鱼哭笑不得。
“行了行了,你什么醋都吃。你是大钱,它是云团,都是我的家人,有什么好比的?”
大钱嘟囔道。
“家人?我一个铜钱,算什么家人?”
陆悬鱼低头看着胸口那枚隐隐发光的铜钱,认真地说。
“从我把你挂在脖子上的那天起,你就是我的家人了。”
大钱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它的声音才又响起,比之前柔和了许多。
“老板,您这话我爱听。”
陆悬鱼笑了。
云团在旁边轻轻“啾”了一声,那声音里没有嫉妒,只有一种沉稳的善意。它走到陆悬鱼脚边,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,然后蹲下,姿态端庄,像一尊守护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