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兴奋,手指在空中比划着。
“三家分号,各司其职,互相照应。平安巷那边有白清哥盯着,城东那边我再招个人手,城外那边让小六去守着。一个月下来,利润至少翻两番。”
陆悬鱼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你都想这么远了?”
沈茯苓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“那当然。我这脑子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老板,您可别心疼钱。这都是投资,投下去,明年就能收回来。”
陆悬鱼笑了。
“行,你看着办。钱不够跟我说。”
沈茯苓眼睛一亮。
“老板,您这可是您说的!”
陆悬鱼正要说话,院门忽然被人拍响了。
门房跑去开门,片刻后,一个年轻的公子走了进来。
那人二十出头,生得剑眉星目,面如冠玉,穿着一身玄色锦袍,腰系玉带,气度不凡。他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院子,最后落在沈茯苓身上。
“茯苓?!”
沈茯苓愣了一下,随即站起身来。
“大哥?”
那公子笑了笑,走上前来,上下打量着她。
“穿成这样,是要当新娘子吗?”
沈茯苓脸一红,啐了他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