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忽然一沉。
“你那做营缮郎的芝麻官老子,还有你那个病病歪歪的兄弟,老爷我一句话,便能叫他们家破人亡。”
“到时可别怪我心狠。”
这番话,恰如一道焦雷劈在秦可卿头顶。
丈夫无情,公公无耻。
如今连年迈父亲和弱弟的性命,也被人捏在掌中。
她本就生性温柔,遇事又多忍让,何曾经过这般威逼?
霎时间,只觉天旋地转,万念俱灰。
身子一软,便跌坐在床沿。
贾珍见状,只当她已认命。
又见她云鬓微散,雪白面颊上挂着泪痕。
轻薄寝衣勾勒出袅娜身姿,越发按捺不住。
当即如饿虎扑食一般,张开双臂便要扑上去。
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。
那扇黄花梨木门竟被人从外面生生踹开。
门板轰然碎裂,木屑四下飞溅。
贾珍大吃一惊,尚未来得及回头,便觉身后劲风骤起。
下一瞬,一只脚已狠狠踢在他胯下。
只听得一声沉闷至极的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