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息一转,高境梯云纵随之展开。
只见夜色之中衣影轻晃。
贾瑞已从楼檐掠上院墙。
几个起落之间,身形便如一缕淡烟,越过宁府层层楼阁,悄然消失在沉沉夜幕之中。
……
宁荣街北,夜色已深。
这一带多是贾氏旁支的旧宅。
墙皮斑驳,门户低矮。
贾瑞借着月色,悄无声息的落在自家院墙外。
他方才施展梯云纵,一路从宁国府越墙踏瓦而来。
此时内息仍在经脉间缓缓流转,身上却连半点尘土也不曾沾染。
望着眼前这座狭小破旧的院落,他心中倒生出几分安稳。
比起宁国府那等锦绣堆砌、污秽暗藏的富贵窝。
这座寒酸小院虽然简陋,却是原身真正的家。
贾瑞推开院门。
木门才“吱呀”一响。
正房里便传来一道苍老而严厉的呵斥。
“孽障!”
“这都什么时辰了才回来?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?”
“是吃酒,还是赌钱?你若再这般不知上进,迟早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活活气死!”
话音未落,一个穿着半旧青布直裰的老者便从屋中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