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发神秘道:“今儿天还没亮,西府一个倒夜香的婆子,从琏二奶奶院后那条偏巷经过,忽然瞧见地上躺着两个人。”
“走近一看,正是东府的蓉大爷,还有他身边那个贴身小厮。”
说到这里,他表情越发古怪。
“只是那两人……身上都不曾穿衣裳,还叠在一处,摆出的姿势别提多不堪入目了。”
“大爷是不曾亲眼见着,听说那婆子当场便吓得叫了起来,惊动了半条街。”
旺财忍不住咂了咂嘴。
“顺天府的仵作也来了,验了半日,说两人身上没有刀伤,也不是中毒,像是欢好过度,得了什么马上风。”
他挤眉弄眼道:“小的从前只听说男人与女人欢好,才会得马上风。倒不曾听说两个男人也能如此。”
“这蓉大爷平日看着清清秀秀,没想到私底下还有这等癖好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贾瑞听得心中暗笑。
西厂的手段,果然不凡。
昨夜他杀贾蓉时,虽已尽量没留下痕迹,却终究是拳脚毙命。
若顺天府认真查验,未必查不出端倪。
可西厂既说会替他善后,便不但将那些拳脚伤势掩饰得一干二净。
还买通或威逼仵作,将死因编排得如此荒唐下作。
这一来,众人只顾着谈论贾蓉与小厮之间的腌臜丑事,谁还会认真追究死因?
既替他消了罪证,又顺手毁了贾蓉身后名声。
果然是杀人还要诛心。
贾瑞不动声色问道:“东西两府如今如何了?”
旺财顿时又来了精神。
“那才叫一个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