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银子便卖人!”
打手啐了口唾沫,又踢一脚。
“滚!”
男子挣扎半晌,才扶着墙慢慢起身,一瘸一拐的消失在巷尾。
周围百姓看得又怒又怕,却无人敢上前。
这明月赌坊在豆腐巷开了五六年,不知害得多少人倾家荡产。
可它背后站着宁国府赖家,顺天府与五城兵马司里又都有人照应。
寻常百姓除了忍受,还能如何?
不多时,巷口忽然传来一阵整齐脚步声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十余名身穿雪白金边飞鱼服、腰悬刀剑的西厂番子,大步踏入豆腐巷。
为首一人年纪甚轻,身形挺拔。
一身白色飞鱼服穿得极为醒目。
腰间总旗官牌随着脚步轻轻撞在剑鞘上,发出细微脆响。
正是贾瑞。
原本喧嚣的巷子,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,霎时安静不少。
那些沿街收钱的帮派汉子看清西厂服饰,脸色皆是一变,忙低下头往人群中缩。
几个原本正要进赌坊搏一把的赌客,更是立刻转身,唯恐被这群白衣煞神盯上。
神京百姓私底下早有说法:
龙禁尉是黑皮衙门,撞上了少不得脱层皮。
东厂是青皮衙门,进去还能剩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