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被他说得脸上一热。
只得干笑道:“偶尔出来松快松快,叫瑞兄弟见笑了。”
贾瑞也懒得多说,只随意挥了挥手。
“走吧,走吧。”
贾琏如蒙大赦,忙赔笑道。
“多谢,多谢。”
“改日我在府里摆酒,再请瑞兄弟好生吃一席。”
说罢,他唯恐贾瑞反悔,忙低着头从番子让开的缝隙里快步溜了出去。
余下那些恩客见贾琏只凭一句“自家兄弟”便轻易脱身。
心中又羡又妒,却无人敢多说半句。
贾瑞扫了众人一眼,神色重新冷了下来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
西厂番子如狼似虎的一拥而上,三下五除二,便将这些哭爹喊娘的恩客尽数锁拿。
……
回到西厂官署。
贾瑞也懒得多费时间审讯。
下令将抓回来的所有黑虎帮残余帮众,直接拖入大牢处决。
而那些被押回来的恩客,逐一验明身份后。
确与黑虎帮无甚牵扯的,则每人缴纳百两罚银,登记造册后放还。
这些人多是富商、纨绔与有些家底的士绅子弟。
花百两银子,虽然肉痛,总胜过真在西厂大牢里住上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