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道:“琏二爷嘴里的正经事,十件倒有九件同粉头有关。横竖你不肯说,我们也不问便是。”
贾琏怕她回去再追问。
忙向贾母道:“老太太,孙儿方才听说,咱们贾家那位瑞兄弟,如今越发了不得了。”
“他今儿带着西厂的人,把南城一个害人不浅的青楼连根拔了。”
“听说从地牢里救出十几个被拐来的良家女子,南城的百姓如今都在夸他替天行道呢。”
这话一出,果然将满屋子人的心思都引了过去。
贾母闻言也坐直了些。
“瑞哥儿?”
探春最喜听这等外头的新鲜事。
忙笑道:“瑞大哥进了西厂的事,我们倒也知道。只是他才做了几日总旗,怎么又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来?”
“琏二哥快与我们说说。”
贾琏见众人都望着自己,心中不免有几分得意。
他自然不敢说自己就在青楼现场。
只说是在外头听人转述,便将兰花楼里的事一一道来。
说那黑虎帮在南城横行多年,手下养着百余名敢打敢杀的帮众。
暗地里又与赌坊勾结,拐卖良家女子,将不肯屈从之人关在地牢里百般折磨。
又说贾瑞只带了二十余名西厂番子,便敢直闯兰花楼。
“那赵黑虎可是后天六品的武夫,平日里在南城一带,谁见了不躲?”
“他手下还有一百多号亡命之徒。听见瑞兄弟要把他们都押进西厂,当场便拔刀拒捕,将瑞兄弟并那二十几个番子围得水泄不通。”
迎春、惜春听到这里,都脸色发白。
“那么多人围着,岂不是危险得很?”